拓跋玹疑地抿了抿,這才發現,自己皮的已經不再刺疼,且說話也沒有繃,還有一清甜的薄荷香。
“蘇妙音,你打哪兒弄來的蜂和薄荷?”
“我捅了個蜂窩。”妙音說完,見他近乎猙獰地瞪著自己,忙道,“薄荷是我從軍醫那兒拿的,沒有跑太遠。”
敢捅蜂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