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江南北上京城,船行如箭。
船艙是木頭隔板,稍有一點靜,都聽得清晰。礙于風無涯、李應、董忱等人跟著,妙音沒再與拓跋玹談及魔半句。
拓跋玹多悶在房練功,要麼便是翻看暗衛送來的函。
妙音懶得打擾他。因為亦是忙碌,不是寫方案,就是哼著歌寫歌,一方面利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