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造假賬的那位!”妙音嫌惡地抬手擋住鼻子,阻擋撲鼻的臭味兒,斜眼將苗錚從頭看到腳,讓上前抬苗錚的護衛退開,“真是爺呢?有不會走麼?”
苗錚哭無淚,“姑,造假賬我都是奉命行事呀……祖宗……我您祖宗……您饒了我吧!但凡我還能跪下,我必給您跪著……”
“別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