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是我的長輩,我自然該賠禮跪拜!”
妙音仰著臉很想對友好地笑一笑,卻實在無法發自心地微笑。
“這事兒是妙音失察,妙音有錯。當然,最錯得是董天鶴,至于念——至于董忱,他從沒想過出生,是母親把他生下來,又拋棄他,定是也不希與江家、董家的恩怨禍及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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