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玹端起湯藥兩口喝完,卻頓覺這味道不太對,他咂了一下,“福七這藥的味道和平日不一樣。”
福七俯首避開他的眼睛,“奴才怕您累垮了,特意加了一點安神的藥。”
“什麼?你……”拓跋玹話沒說完,就頓覺眼皮撐不起。
福七心疼地忙扶著他躺在床榻上,又給他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