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跋玹,你到底在看什麼?我上有什麼不對麼?”
拓跋玹對上滿是警惕的眼睛,卻才發現這行為舉止完全似換了個人。
若他沒有孕,見了他,定歡喜不已地撲上來保住他,現在卻渾帶刺,像是生怕他靠近,尤其從頭到腳武裝得嚴嚴實實,像是生怕誰給診脈……
他已然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