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把那兩座城碎了,砸在北厥皇帝的臉上去!”妙音冷涼說著,瞥了眼赫連啟,“不過,皇上這般的脾,對自己人殘忍,對外人客氣,也是……”
不等話說完,拓跋玹再次打斷,“如今不宜大干戈,有些事,還是謹慎置的好。”
“換言之,也就是說,我大周的子誰都可以拿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