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有些話你可以好好跟我說,不需要傷害孩子。”李水水緩緩開口道,張母笑了笑,“要是你肯聽,我當然不會再做什麼了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李水水輕聲說著。
張母笑了笑,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,手指逗著孩子的小臉蛋,“你能明白就最好,孩子也該還給你了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