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幸是自愿跟著鬼面人走的,只是想不到白瑾行竟然還會來找。
回想起適才的形,長幸有些走神,心口傳來的刺痛越發強烈,以至于說不清楚為什麼,怔怔地就流了眼淚。
彎腰捂著心口抵過那陣疼痛后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神還有些恍惚。
鬼面人眸復雜地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