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這是做什麼?”長幸笑不齒,手上還著帕子很是斯文地問了一句。
蘇長思就著一張臉擋在路中央,看來是前些日子的傷養得不錯,如今連表都張牙舞爪了幾分,瞧不見半點虛弱。
語氣很是不好:
“你居然跟爹爹要了我的一半嫁妝?你知不知道那棵飛九枝紅珊瑚是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