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長幸絕對算是個明事兒理,有腦子的。
今兒白瑾行鬧這出,沒理由猜不出他到底是想做什麼。
可是,就算能猜出來他的目的,卻到底是猜不出他這般做的原因啊。
回清風院的路上,想了一路,故而一直沒說話。
一直等到白瑾行問出那句話時,長幸才回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