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幸見他還肯好好聽自己說話,便松了口氣,松開他的袖子之后又了自己的臉頰,才抬頭認真地看著白瑾行問:
“你娶我可還是有別的目的?”
白瑾行端坐于幾案的另一旁,拿起那茶盞剛垂眸吹了吹浮沫,便聽到長幸問了這麼一句,他手中的作一頓,神凝了凝。
半響,他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