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
那一瞬間落下來的,只有指尖帶給額間的微痛。
長幸倒吸一口冷氣,猛地用手捂住額頭睜開眼睛,不可置信:
“你居然!你學壞了白瑾行!”
說好的端正守禮蕪陵君呢,這個人怎麼能這樣耍?
白瑾行看了一眼就轉了,一臉淡定:“我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