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醫館只見微微燈火,人已眠。
白瑾行踏進醫館,走到長幸的房門外時,滄武對他拱手行禮,聲音低:
“主子。”
白瑾行看了房間的門發了好一會兒的呆,半響,才放低了聲音問:
“可還安分?”
滄武老實地跟白瑾行代了長幸方才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