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對你說,讓你忘了我,因爲那本就是一句說了可以當沒說的話。你是我的同窗,也是朋友,我不想說那樣的話來敷衍你。可是悅媛,你我,早已不是同路人。就算剛纔我扶了你,也只是因爲你是我嫂子,沒有其他的意思,僅此而已。”
悅媛的下脣忽然不自主地抖了起來,渾打了個冷,眼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