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韓府回來時,蒙時和唐廉已經微有醉意了。韓太老爺本來準備打發轎子送他們,可被他們拒絕了。兩人踩著月,歪歪斜斜地緩步往家走去。
唐廉搭了一隻胳膊在蒙時肩上,滿酒氣地問道:“這事……這事你打算咋跟香草……代?”
蒙時著天上銀的月盤,笑了笑說:“你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