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香草和千合籌謀著來紅梅樓時,韓銘念等人早就在紅梅樓裡玩樂了起來。瞙苤璨曉他們一羣人聽完了蘇鬆兒的一曲琵琶,又看了甄多兒的水袖舞,覺著不夠盡興,改玩起了酒令。
可剛玩了一會兒,韓銘念就不答應了,拍著那案桌說道:“都欺負我這可憐的秀才呢!在座的都是進士輩兒的吧?怎麼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