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銘念笑道:“那老闆是在這兒做不下去了,打算全盤了。這鋪子裡的本錢是八百兩,鋪子是早些年買的,自家又大修過兩次,算五百兩,攏共就是一千三百兩。你我五五分,各自出六百五十兩盤下這門買賣就行了,你覺著咋樣?”
“五百兩?”亭荷吐了吐舌頭說道,“這鋪子也值五百兩?要放在縣城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