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慶幸?”鄭悅媛出一嘲諷的笑容道,“我該慶幸自己做了人家的填房嗎?這幸字從哪兒談起呢?罷了,話不投機半句多!你我不必在此做這無謂的爭辯!”
“我知道你心裡委屈,可你既已嫁韓家,就該守著你的本分!”“我的本分我自當遵從,無須你費心提點!”
韓銘愈忽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