彎月掛在枝頭,曉風輕拂綠梢,是夜。
南國來福客棧二樓窗前有一剪人影投,隨著燭搖曳,影子被拉的時長時短。
他似在伏案埋首寫著什麼,手中筆桿修長,筆尖落在宣紙上,發出沙沙聲響。
忽地,他執筆的手一頓,思襯片刻,又將寫好的信一團。
仔細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