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曄并沒有再說大話,他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。些許是了自己父親的影響,他總是不大信任邊的任何一個人。雖然他明白人走茶涼的這個道理,但卻沒法接屬于自己的人來背叛自己。
反正他殺人如麻,視人命如草芥,早就已經不在乎了。旁人眼中的他是一個暴君,那麼他就要將這個份貫徹到底,不然便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