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卿卿一大清早被人砸醒。
外面如天上下石塊般,震耳聾。
有幾分起床氣的燕卿卿瞪著迷蒙的雙眼,及腰的長發凌的掛在臉龐,脯不斷起伏彰顯著慍怒。
拾翠這時端著洗漱水推門進來。
“外面怎麼回事?”燕卿卿了眉心,忍著怒意問。
拾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