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回家之后,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,不是我不想說話,實在是嗓子使用過度,已經啞了,我躺在床上用力的捶著床,為什麼我會自己作死了,明知道邱霖嚴的戰斗力有多厲害,我偏偏要去嚼虎須。
越想越生氣,我抄起桌上的枕頭用力朝門上拽過去,邱霖嚴剛好打開門,手接過枕頭,笑瞇瞇地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