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,才有安蘊穎的聲音,平靜中帶著惆悵:“媽媽當然是你的,你這孩子,我說你幾句,你就不了了,我是你媽媽,我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你好。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。”我搖搖頭,哭著說道:“如果你我,為什麼可以毫不猶豫的把我扔在唐家苦?如果你我,為什麼你可以完全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