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!”我喊了安蘊穎一聲,卻本就沒有回頭,我有些失落,好像從邱霖嚴的世曝之后,我和媽媽之間的距離就越來越遠,好像隔著一條看不見的鴻一樣,無法逾越。
“唉,你媽媽真是越來越倔了,在這件事上,一直不肯好好跟我說,每次一說起來,就會發脾氣,爸爸也很苦惱啊。”莊一鳴輕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