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又輝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我一眼,皺眉問道:“你到現在還在糾結這個問題?這不像你,我一直以為,你是很親的,有一個父親,不好嗎?”
莊又輝跟我是關系不錯的朋友,他分析的也很到位,我確實很有親,有人對我的關心,可是很神奇的,我就是對我是莊一鳴的兒這件事,無法接,心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