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,大家都這麼了,我的開場舞,邀請你做舞伴,你不會這麼不給我面子吧。”安子樓這樣傻呆呆的表太可了,表面上,他是一臉嚴肅,正氣凜然的,但是只要悉他的人,就知道,他其實一直在走神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我被這樣的笑給逗樂了,朝他吐吐舌頭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干脆用力一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