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頭,看向肖樂林,他面上依舊是一幅無所謂的表,好似我的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,我想,這個時候我該說點什麼,來挽救我的生命,正當我想要開口,他的手指忽然了一下,朝我比了一個OK的作。
我眼里閃過驚訝的神,但很快就消失在眼底,這個作我記得,一直都記得,也記得很清楚,以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