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杰沒有再說話,只是臉很不好看,因為他知道,我說的是事實,以他的脾氣,從來都是很討厭我這種類型的人,遇事只會哭,又不聰明,跟個慫包一樣,曾經好幾次我被欺負哭了,他都很嫌棄地毫不猶豫地嘲笑我。
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對我說:“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好笑,那個夾著發夾的姑娘,是我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