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能別說這麼直接嗎?還能不能好好愉快的做朋友了。”我有氣無力的吹吹腰和后背,果然,在這方面我太慣著邱霖嚴了,以至于張欣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視。
“本來還想著,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陪我去逛街了,你倒好,都快要做椅了。”張欣越發嫌棄地看著我,把薄毯子給我蓋好:“遮一遮吧,這麼公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