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個喝醉酒的醉漢講道理,簡直是我傻,不管我把話說的多好聽,肖樂林就是鐵了心要把我帶走,不管我怎麼拽都拽不開。
忽然,一只大手過來,把我拉了回去,另一只手準確地鉗住了肖樂林的手腕,很用力的那種,肖樂林吃痛,手腕上的力道減輕,我才覺得好了一些。
“肖總,喝醉酒的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