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床,我以為邱霖嚴已經出去了,等我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廳里,才發現邱霖嚴正站在畫架前,盯著我的畫看,在他的手邊上,放著一個煙灰缸,里面有好幾個煙頭,顯然,他已經在那里站了好久。
我走過去,看了眼已經完的畫作,問道:“有什麼好看的,你看了這麼久?昨天你不是已經看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