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媛,這麼多年你還是如此天真呢?”肖樂林輕嗤一聲,諷刺地笑了起來。
我正想要攆他走,手機忽然響起來,我以為是邱霖嚴,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接過電話,那頭卻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,對我說道:“唐小姐,鑒于你的份已經不適合參加我們的畫展,你的畫作已經被我們派人送到你的家里,請你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