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后的彌漫著清香的氣息,陶天漠擁著躺在大床上,他明明很困很困卻一直睡不著。而已經睡著,在他的懷里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,也是那麼容易被滿足。剛剛還哭得昏天黑地,這會兒的角已經噙上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傻瓜!”陶天漠手,把抱得更一些。陶家他已經沒有親人,就是他這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