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左右,章英馳那邊就全部收工,回到家洗了洗就累得趴床上一不。路華琛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正是他睡得正香的時候,聲音含糊不清:“陶亦珊的墓是一個空墓,里面什麼都沒有,骨灰盒都沒有,也沒有一件服什麼的。而且里面幾乎是個實心的坑,就是上面掩了一點土,起了一個墓碑而已。我拍了視頻,有點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