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學兵腳底發，如踩在云霧上面完全找不到重心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辦公室的，一路昏昏沉沉渾渾噩噩。進到辦公室又跌坐沙發上，目呆滯，喃喃自語：“為什麼會這樣？為什麼沒有開除我？昨天晚上發生那麼多事，為什麼還要留下我？趙總編都走了，小張也走了，為什麼我還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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