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打過招呼,蕓思夢一進去就看見陶亦珊坐在桌子后面,手上戴著手銬,上穿著藍囚服,一頭長發剪到齊耳的長度,不再時髦還有點土氣。
沒有什麼表,看到蕓思夢只是揚了揚眼簾,好像心已經死了,只剩下一軀殼。
蕓思夢坐到對面,沒有寒暄直主題:“我今天過來,是有幾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