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準不懂他的意思,不知道他想問什麼:“你什麼意思?你想問什麼?那天就我們幾個人,里面就我和助理沒有其他醫生。全程我都在場,取是我取的,化驗是我做的,數據是我出的。真要論失誤率,那就是零。所以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失憶前,我對丁丁的覺良好,沒有覺出任何不妥。失憶后再看丁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