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腦子沒壞吧?”
陸寒川手了蕭彥南的額頭。蕭彥南一把揮開了他的手。
“我是真睡不著。可能酒喝多了。頭很疼。有點不舒服。你拿點安眠藥給我。”
是那種連日沒休息好又睡不著的脹痛,所以他很難。剛好又在陸寒川這里,他就找來了。
陸寒川本來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