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曜輝端著茶盞,眉心蹙起,抿了口茶,語調略顯沉:“他應該已經猜到我想讓他干什麼了。所以把擎天的決定權都推到了他那些本說不上話的叔伯上。”
“您的意思,他知道我們的底細?”
“至知道大半。”
伊曜輝說。林墨皺了皺眉:“那怎麼辦?原本想跟他有了這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