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從來沒有當面對他說過。
即便現在是對著墓碑傾訴,他聽著還是有些容。
看著旁這在厚重服包裹下還有些單薄的肩膀,蕭彥南心疼的抬手攬住了的肩。
“媽媽……”
葉曉離有些說不下去,聲音哽咽,過了一會才幽幽的道:“你恨他嗎?若是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