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淑芬的這話,讓蕭彥南沉默了一會。
眉目低了低,他才道:“我剛才已經說過了,您若真不同意,我只好把大哥的產全數捐出。以曉離的名義就當給積德了。至于份,我自己購就好了。那時候,我的份轉給誰,恐怕我說了是可以算數的。”
“彥南你……”凌淑芬被氣的臉都漲紅了,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