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”於氏聽著婆婆有些嘆息的聲音,心裡不知怎麼就是一疼,就是那種原本懷抱著滿腔希,結果卻被人當著面給破了沒希了一樣的疼。
於氏不能不承認,即便是真的被休出沈家了,可最害怕的也就是剛被休的時候,隨後不過兩天就想明白了,無論如何都要再回沈家,尤其是回了孃家之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