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我要休了你。”沈承業閉了閉眼,咬著牙說道,“你從前做的那些事兒,一樁樁一件件都沒法就那麼算了,早在上次你幹下那事兒的時候,休書就寫下了,爹也知道,我……不得不休了你。”
沈承厚說得艱難,是該把事讓知道了,讓知道事到了這地步,再沒啥可說的了,因爲這是早就定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