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如墨。晚風靜謐。
上墨從巷尾打了一壺花釀,與慕夕坐在城門的高牆之上,聽風飲酒。
“我小的時候,我哥就喜歡帶我去爬城樓的高牆,那個時候,我以爲只要坐在高高的牆上,就能看的很遠很遠,或許能看見爹孃回來的路。”上墨指著遠荒落的道,眼睛亮晶晶的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