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人意料,慕夕被關進了牢房,此時正手裡握著一稻草,與旁邊牢房的一名囚犯聊天,一副怡然自得的神,這哪像在坐牢,也只有慕夕能把牢房當酒樓,這心態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小姑娘,你這是犯了啥事兒?”旁邊牢房關著名大叔,估著四五十歲的樣子,一張國字臉,雖然鬍子拉碴的,但面容廓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