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陣鑽心刺骨的痛,劉睿瞪大了眼睛,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。
在劉睿強忍著,疼得差點昏過去之前,一個已經變形了的彈頭被那把刀子從他的肩膀中挑了出來。
為劉睿這麽手的,是一個黑人大叔。他替劉睿挑出彈頭之後,用一些簡單的東西幫他包紮了一下。期間,他的眼神總是有意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