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家夥,跟我們用得著這麽客氣嗎?易善的事就是我們的事,畢竟,我們家晨晨可是靠你才回到了我們邊的。”厲封爵扶著徐林琛坐了下來。
徐林琛苦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其實我當時並沒有做什麽,本來,歐晴也並沒有打算傷害你們的孩子。不是我要為開,看著你們的孩子就會想到易善,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