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沒有熬景琛的日子裏,喬斯暮每天都過得度日如年,每天晚上都會想他,想到夜不能寐,相思疾,痛苦不堪。
有的時候,喬斯暮甚至在做夢的時候都在流淚,早上起來整個枕頭都被打,眼眶都紅腫了,以淚洗麵。
熬景琛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,陷了進去,已經回不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