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佳樂一臉嗤笑的看了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淡漠。反正孤男寡的同時消失了,依照多年的經驗,肯定就是出去鬼混了。
隻是白晴兒不問,也不願意在這裏嚼舌子多說。
“那你什麽意思啊?我姐和熬墨舟去了哪裏?”
白晴兒遲疑一下,不甘心的問著。
“你說呢?